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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染色的人造花
2018.11.15 Th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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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.04.04 Wed
副題來自【Capriccio】哲學十題
02. 泣きたい時に笑つていませんか

──流星早已滑落完,卻在三人腦海中壓下銘心鏤骨的跡印。跨步離去前,六合視線直落在夜空中,心裡暗自回想著方才不算願望的祈願。

──“謝謝您讓我在這裡遇到他們,請讓他們幸福。”




花所擁抱的


世界擁抱花朵、人類擁抱花朵。
花,屬於全世界、屬於人類。

那麼,花又能擁抱著甚麼?


「鴇。」

雙臂勾掛在古木製欄柱上的六合,異色雙眸茫然地往走廊瞥去。淡褐色在夜空下映得暗淡,溼溫的夏風拉動髮絲,溫柔地撫憐著臉頰。

兩個順著走廊邁前的身軀各有所異。一個半繞手還勾著煙斗,步姿慵懶又不失優雅;另一個腰間懸著日本刀,走路直挺筆直盡顯強勢。

唯一相似點是那彷似被黯夜吞沒的黑。

「一臉呆相,怎麼啦?」

在六合右邊端坐,順手把落下的幾撮髮絲甩到脖子上圍繞。朽葉的話語猶含諷弄,猶含關顧,但在場的男生都懂她真切想要表達的。

把眼神從一黑移到另一黑,最後盯著篠之女在他左面坐下的動作。「啊、只是想著,朽葉和篠之女的髮都是很漂亮的黑色呢。」

隨性的坐法,卻不覺失禮和粗魯,只見無盡的率性。即使花畢整生,六合也無法習得這種態度,因為他早已養成一種過度的自我保護。

篠之女容顏如以往般平靜,溫柔的笑容朝著他送去。

「那你要不要摸摸看?」語畢,就硬抓著他的手往自己頭頂壓去。「當然,代價是我也要摸你的。」

被使勁亂揉著褐髮,六合也不吃虧地用雙手搓揉著篠之女稍長的黑髮。果然如預想般柔軟啊,如此心想嘴裡卻吐出反駁的話。

「甚麼代價啊,你以為你是侑子小姐嗎?」

「那你是誰?四月一日啊?」

「我一點也不呆!好吧,你是臉攤的百目鬼啊?」

「你很呆,相信我。那麼,她是誰?」

縱然視線的游移明顯隱瞞著話,依舊得到兩人的諒解沒打算戳破。嘴上頂撞著篠之女的六合察覺到後,唇畔逕自漾上弧線。

順著煙斗指的方向去,是因搞不懂話題而插不上話的朽葉。發覺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,她紅著臉發出透出女生味道的嗓音,「搞、搞甚麼!別指著我!」

忽略眼神兇悍但因臉紅而降級許多的朽葉,兩人有默契地對望,隨後笑著一個用食指一個用煙斗指著唯一的女生說。「決定了!就是九軒葵!」

「所以說、那是誰──嗚啊!」

反抗的聲音被六合硬生生地遏阻。笑得開懷的六合往她方向撲去,手解開繞在脖頸上的長髮,恣意把玩著。驀見他笑顏的朽葉,臉頰再添粉色。

不想使用暴力扯出自己的頭髮,只好臉紅著想要推開他的手。「放開啦!」

「頭髮、好長呢。也好香、好軟。」執著一把黑髮,六合陷入恍惚般呢喃著,手得寸進尺地拉開束住髮的繩。及地的亮麗黑髮伴隨流星往下流瀉。

「你──!」不習慣在人前垂散頭髮,條件反射下就是一拳打過去,拳頭卻在離六合咫尺間被篠之女截在半空。想拋個兇狠的眼神過去,又被他指往天上的手截住。

疑惑的把眸投過去,解答的是滿口期盼嗓調的六合。「是流星雨呢──要快點許願才行。」之後用力的闔上眼,一臉虔敬誠心。微晌後啟眸,見朽葉還立著就催促她趕緊許願。

「……為甚麼?」滿腹問惑,讓她忘卻揚在背後鬆散沒束緊的長髮。「流星,不是不祥的徵兆嗎,怎麼還要對它祈願?」

這回到六合墮進迷惑,他微張唇明擺著不明白。

見狀的篠之女失聲輕笑,隨後為兩人作出解說。「在古時,流星被喻為如天狗一樣,是帶來天災的徵兆。而現在,則被美化成對流星許願就能實現願望的傳說。啊、雖然我們的現在等於古代,就先別管它了。」

「這樣啊。嗯、不要緊,我也幫朽葉許願了喔。啊、當然,也有幫篠之女啦。」縮回抓住朽葉頭髮的手,隨即又回到依在欄柵的姿態。

「才兩秒,你說完自己的還有時間幫我們說?」指間夾著的煙斗不再燃燒,倒轉把燒燼的煙草灰甩下,再把煙斗收回懷裡。

「不告訴你──願望說出來就不成真了。」

「嘖、小氣鬼!」

「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啦──啊、你要把頭髮綁回去啦?」

「是你自己解開,我沒義務要放下來!」

「咦──真可惜,我喜歡長頭髮的女生。」

「你、你喜歡幹我甚麼事!」

「鴇說得對喔,把頭髮放下去很可惜,難得你能有這麼漂亮的頭髮。」

「篠之女紺!你這話甚麼意思!」

「好啦好啦,你兩個講話別要這麼衝啦,回去吧?」

流星早已滑落完,卻在三人腦海中壓下銘心鏤骨的跡印。跨步離去前,六合視線直落在夜空中,心裡暗自回想著方才不算願望的祈願。

“謝謝您讓我在這裡遇到他們,請讓他們幸福。”


世界擁抱花朵、人類擁抱花朵。
花,屬於全世界、屬於人類。

花朵,擁抱著全世界、全人類。


E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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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SANA

港產,ドS文青,上圖單是賣萌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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