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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染色的人造花
2018.08.21 Tu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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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.01.08 Sun
──心情好的話會拐彎抹角的說出心裡事,心情惡劣的話會彆扭的帶人繞圈子。這是相識四年後迪諾對雲雀的認知、但也許僅此而已。

──迪諾很會說謊,這是雲雀最大、也是唯一的了解。他不知道迪諾怕不怕孤獨、不清楚迪諾眼裡裝的是甚麼、不了解迪諾嘴邊的笑、甚至連他是弱者還是強者都搞不清。心裡想知道、卻拒絕接收。




無言歌
>>Lieder ohne Worte.


01.


心情好的話會拐彎抹角的說出心裡事,心情惡劣的話會彆扭的帶人繞圈子。這是相識四年後迪諾對雲雀的認知、但也許僅此而已。
 

門才開了一道隙縫,迪諾就注意到坐在床上的人。床上的雲雀身穿著白襯衫黑長褲,手上端著本《義大利文高階》悠閒的翻著。他連瞥眼迪諾的氣力也省掉。
 
他輕輕一笑然後推門踱步到床邊。
 
這四年來,他的學生三五天就來他家打擾。初時迪諾很自然的認為雲雀是來找他打架的,但漸漸他發覺雲雀在他家好像失去咬殺的欲望,來到不是睡覺就是看書。
 
迪諾發現相處越久,他越不了解雲雀。經過四年,他對每天回家都會看到的雲雀視成理所當然的存在。
 
迪諾開始動手脫他的西裝,在解外套第二顆鈕釦的時候稍為糾纏了。他隨手套上一件丟在地上的T-SHIRT,低頭一看,印著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 
「上班怎麼樣?」合上手上的學習書,雲雀維持著姿勢坐在寬闊的床上。
 
現時迪諾在一所電腦公司當程式編寫員。他堅決要找一份合適而又非黑手黨的工作,據當時人的說法是希望靠自己的能力賺錢來養老婆。
 
而迪諾口中的老婆雲雀,則在大學念書。令人出乎意料的事,他所選的科目竟然包括義大利古文和文學。眾所周知,雲雀討厭那些被他喻為天下最醜的文字。
 
「嗯。」他心不在焉的答道,邊在自己的西裝外套袋子裡翻著。「只被電線絆倒了三次、被咖啡壺熨到兩次、被椅子絆住了五次……」
 
雲雀沒有回話,他閉眼下滑一點變成攤在床上。
 
迪諾轉移了目標去翻他的公事包,他遞起一個黑色的蛋型物體。「找到了。」睜開狹長的眸,只見迪諾三兩下爬到床上,把那東西湊近雲雀無瑕的臉。
 
「恭彌,要不要猜猜看這是甚麼?」瞥見雲雀沒興趣的眼神,迪諾覺得自討沒趣,稍微拉開一點距離。「是震動器啊……我還特意挑黑色的打算送你。」
 
抬眸,雲雀的玩心被挑起。他接過震動器對迪諾微笑,「要不要來試用一下?如果早點知道有甚麼問題,用起來會更刺激的吧?」
 
張口結舌的迪諾看著口出狂言的雲雀。他本來還以為要強來,雲雀才會乖乖讓他用一下震動器,沒想到雲雀現在會主動開口。
 
「來吧?」嘴邊的弧線猶如撒旦的引誘,迪諾按捺不住。

 
他瘋狂的啃咬雲雀身體的每一部份。唇、耳、頸、胸、腿、手,他就彷似飢餓的肉食動物在咬食著無法反抗的草食動物。他愛撫著雲雀每一寸的肌膚,如同慈祥的母親愛護著自己的孩子。
 
他既煽情、又溫柔。
 
雲雀在他的撫弄下罕有的露出享受又痛苦的表情。被沖昏頭的迪諾,居然想到古時遭人性侵犯的少女。沒有反抗沒有掙扎,雲雀只是接受著迪諾給他的一切,絲毫不像以前互相啃咬的兩頭野獸。這是迪諾生命中聽到雲雀叫得最響的一次。
 

他們瘋狂的做,直到兩人都累攤才停。只是接合的位置依舊沒有分離,而雲雀內裡還有一顆震動器微弱的跳動著。
 
先醒過來的是迪諾。他看看鐘,凌晨兩點整。錯過了晚餐也錯過了宵夜。
 
感到他們還接合著,就玩心大起的慢慢動著。可是他發現受苦的只會是他自己,因為雲雀的內壁把他夾得緊緊。他突然想起那顆震動器。在床上摸索著它的開關,最後他在枕頭下抽出。一下子把他調到最大。
 
體內的跳蛋在受到命令後激烈的跳動著,感到不自在的雲雀,不由自主的扭動著下半身,嘴裡溢出幾聲令人興奮的呻吟。雲雀突然睜眼。
 
尖銳的眼瞳嚇了迪諾一跳,他正要開口解釋時被雲雀驚人的話語截斷。
 
「原來幹這種事,真的會讓人爽到昏過去。」
 

02.


迪諾很會說謊,這是雲雀最大、也是唯一的了解。他不知道迪諾怕不怕孤獨、不清楚迪諾眼裡裝的是甚麼、不了解迪諾嘴邊的笑、甚至連他是弱者還是強者都搞不清。心裡想知道、卻拒絕接收。

 
義大利的陽光總給雲雀一種微妙的感覺。彷彿比日本的光更熱切更煩悶、卻有著一種潮濕溫暖的氣味惹他留戀。現正值盛夏,稍微動作大一點就汗流浹背,雲雀一點都不想動。
 
可是騎在他身上的迪諾大幅度地移動著肢體,汗水在他赤裸的身體溢出,幾顆汗珠濺到雲雀沁著薄汗的皮膚。「喂,跳馬。別動那麼快,好熱。」
 
笑著加快速度,迪諾一邊舔吻他的耳尖一邊說,「快點完了不就好嗎?」
 
在迪諾射出灼燙的液體後,雲雀也在他的撫摸下解放。
 
 
「太熱了,總之不答應跟你做。」
 
才剛在他身邊躺下,雲雀就說出反悔抱怨的說話。旁邊的迪諾嘻皮笑臉的樣子引得雲雀別過頭。被單下手悄悄伸到雲雀的腰把他圈住,迪諾把頭靠向他的肩窩。
 
吸吸鼻子,迪諾有點模糊的聲音傳來。「恭彌你好香喔,擦了甚麼香水嗎?」
 
「既然你能擦香水我為甚麼不能?」
 
接著又寵溺的吃笑著,然後又更誇張的猛吸幾下。「行行行,恭彌喜歡怎樣就怎樣。」
 
闔眼,雲雀在迪諾的懷裡調好位置準備作運動後休息。可是迪諾的嗓音比睡魔來得更快,「吶,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哭?」
 
聲音稍停彷彿在思考,睡意都讓迪諾給挑走。「換個說法好了,我回來你會不會高興?」
 
「不。」
 
迪諾沒有哼聲。知道他把說話都藏在嘴邊,雲雀卻希望迪諾不要問。結果他脫口的卻是雲雀意料外的句子。
 
「我要走了。」
 
縱使口裡說著離開,身體卻沒移動絲毫,依舊緊貼著愛人赤裸的軀體。
 
「今天要上班嗎?」瞇著的眼眸映著日光,大汗淋漓的身體讓他不想移動。「你不是說今天是休假的嗎?」
 
笑著坦誠一切,「是以加百羅涅首領迪諾的身份去。之前在追查官官相護的證據時發現了別幫黑手黨賄賂政府,所以家族有危機了。」
 
迪諾身上傳來汗水和香水的味道,Dior Rose的味道竟然意外地跟他配合。對於擦Hero Man香水的自己,雲雀竟生出了一種不服輸的感覺。
 
他把頭微微向後枕,擺出慵懶的表情問,「死了多少人?」
 
「對方十九個,我們三十一個。」
 
雲雀稍微被數字嚇愕。就他對迪諾的認知,加百羅涅並沒有弱到一個組織就能令他們大敗。五千人裡三十一個被滅,實在是不容許。而且他知道加百羅涅的老大根本不會任由下屬被殺,就像梵哥利的十代老大一樣忠愛手下。
 
稍稍思考,「發生了多久?」
 
站起身地上揀回自己的衣服,動手套上西裝外套。「三天前開始。」
 
「過了三天才去?」雲雀的語氣不是譴責、也不是疑問,而是像問今日是幾號的平淡語調。這讓迪諾原本放鬆的表情反而崩緊起來。
 
「羅馬里歐一開始不讓我去,但事態嚴重我實在沒法丟下他們不管。」
 
沒有答話,雲雀知道迪諾還有隱瞞,但他沒意欲去強迫他說。反正跟我沒關係。他心想,然後把臉轉過去看著正在套牛仔褲的迪諾。
 
「慢走。走的時候順便把窗簾拉好,太熱了。」
 
拉好拉鍊,他走回床邊吻上雲雀汗濕的額角,呢喃,「知道了。」
 
「再見。」
 
不知道是迪諾還是雲雀說出這句再見,只知道它如融入空氣般消失了。

 
一個月之後,雲雀站在義大利梵哥利總部的會客室,面前是一個深褐色的棺木。身邊圍著加百羅涅殘餘的手下,十代首領與其左右手也在。
 
梵哥利的十代目強忍著淚水,「對不起,雲雀。是我們太遲了。」
 
「是這傢伙腦子不好,為了救下屬連有人狙擊他都不知道。」
 
旁邊一直站著沒發話的羅馬尼歐終於忍不住哭了。「對不起、對不起,恭彌,是我沒用還要Boss來救我、我這條命該是Boss的……」
 
凝視著棺木的眼瞳輕眨,鳳眼眼角含著一抹釐不清的感情。
 
「Boss嚥下最後一口氣前叫我要好好照顧你……」羅馬里歐再也說不下去,身邊的手下也哭不成聲。
 
只有雲雀依舊笑得故我。說得真像媽媽。
 
再見,跳馬迪諾。


E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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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SA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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